眼看我即将与大地亲吻,说时迟那时快,阿亮对正在小解的阿亮大叫一声“快来!”,便一个箭步从坡上“滑”到我面前,一把将我抱住;阿亮惊得顾不上套外面的裤子,闪电般冲到我身边,哥俩顿时将我抬进车内,迅速让我平躺在后排座上。我的噩梦自此升级。
早先,我一向以自己强键的体魄为荣。年轻时喜欢体育运动,加上步入中年后坚持锻炼,我的体形一直未变,属于那种“精干型”的,五十多岁时仍可同年轻人一道在足球场上奔跑驰骋;手臂上的肌肉仍显示当年练体操时的发达;成年以来,除那次因小哥哥英年早逝悲伤过度而晕倒外,几乎未生过大病。所以,来藏前虽患上感冒我也不以为然,以为凭自己的“本钱”,扛扛一定过去了;但严酷的高原气候将我的自信击得粉碎。
且说,我躺进车内后,渐感寒气逼人。此刻的唐古拉山口,北风凄厉,雪花飘飘。一种极度虚弱的感觉袭遍我的身心。我紧闭双眼,只觉得好累好累,真想好好睡上一觉;阿亮阿水一个劲地问我“怎么样?哪儿不舒服?”我能感觉到他们心急如焚,但一个字也不愿回答,或者说根本无力回答,只是轻轻地摇摇头表示“没问题”。
俗话说,屋漏偏遭连夜雨,行船又逢顶头风。老天爷似乎有意要考验我的忍耐力。如果,我们的车队此时能正常行驶,那么要不了多久就可以到达纳曲,我们就可以得到及时的休整,我也能得到及时的调理;但倒霉的事接踵而至:前面堵车了!一台别处的货车侧翻挡住了我们的去路,而要疏通道路,鬼才知道要多久!
怎么办?行车经验丰富的阿水为了将我早点送达安全地决定绕路另辟蹊径。他将车开离公路,向没有正规道路的戈壁滩驶去;七转八转,左拐右突,大展神技,将一个个坑洼仍在身后,眼看翻过一座斜坡就将驶上正道,不幸再次发生了:越野车左后轮在距斜坡几米处突然陷进了一个软坑;这次,无论阿水怎样摆弄折腾,除了让车轮空转激起烂泥发动机冒出烟尘外,一切徒劳!这一下,可真正陷入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绝境,就连一向沉着的阿水也禁不住焦虑起来。面对阿亮一次次吃惊的询问,阿水忍不住吼道:“你叫什么!”
此刻,我的身体阵阵发冷,虽然我一直紧闭双眼,但眼前的情势了然于胸。我明白,如果我们走不出这块绝地,随着时间的推移,夜幕的降临,唐古拉山的寒冷将大发淫威;届时,甭说虚弱的我将难以抵敌寒冷的侵袭,就是阿亮阿水两兄弟也会冻得够呛。有那么一会儿,我感到今天也许就是我最后的日子。我的眼前浮现出妻子的面容。莫非进藏前我跟妻子电话中说的“我也许会长眠雪山”戏言竟会成真?
于是,我想该是交待后事的时候了。我用一种极其平静的语调对阿亮说:“兄弟,如果我有什么不测,请回去告诉------”我的话未说完,就被阿亮一把堵住,“不许胡说!你不会有事的!”他紧紧握住我的手,语音中带有哭声,这片真情让我感动。我微笑道:“我很冷静,兄弟,我们该面对现实------”阿水此刻显得分外镇定,他将最后一支葡萄糖注射液瓶敲破,递给我让我喝下去,并问:“你的心口痛么?”我摇摇头,说不痛,他点点头说:“放心,你不会有事的!”(待续)
摘要:
西藏纪行(三)
从格尔木到拉萨,有1千多公里。如果以每小时100公里的速度行进,即使中途不停,也要10多个小时,但这是不可能的。
随着海拔的逐渐升高,车速必然要受...
摘要:
西藏纪行(二)
虽说是清晨,但这里的天空墨黑如漆,伸手不见五指。
为我们送行的,只有阿水养在大院里的三只狗,一只德国黑贝,两只藏獒。它们低沉威严的吼声...
摘要:
西藏纪行(一)
去西藏看看,一直是我心中一个梦。
她的美丽,她的神秘,在各种各样的传说中几乎被神化。世界屋脊、佛教圣地、雪域灵光……
这个机会终于等来。我的朋友阿亮的弟弟阿水近期在格尔木负责运送援藏物资。受他邀请,我和阿亮本月10日踏上西行之路。
路线是南昌——西安——格尔木—&mdash...
摘要:
对你的思念似大漠上空的云彩
悠悠扬扬 层层叠叠
离别显示出相聚的珍贵
那一声问候一句祝福
多么温存 多么可爱
为什么失去才懂得拥有的美丽
也许 是我太自尊或太自卑
不能接受你的恩惠
于是 我选择离开
成为自身的放逐者
让没有交流的孤独
占据灵魂的空白
可是 自欺欺人有什么用
无论外面的世界多么精彩
再美的一切也无法将你替代
...
摘要:
拉萨风光好
人人看不饱
有人不服老
六十往上跑
跑呀跑不动
走呀走不了
哎呀呀
空气稀薄受不了
我被高原撞了一下腰
你说糟糕不糟糕
西藏风光好
人人看不饱
有人不服老
六十往上闯
闯呀闯不进
爬呀爬不高
哎呀呀
冷热交替受不了
我被高原撞了一下腰
你说可笑...
摘要:
夕阳西下,步入生命的黄昏。最开心的事,莫过于与第三代人交流嬉戏。
我的外孙女诺诺,就是我与妻的开心果。
小家伙一岁零八个月,与同龄孩子相比,可谓身高马大。她十一个月时就会走路,可在语言方面,却似乎慢人一拍。至今只会喊爸爸、妈妈,再就是有点实用主义,凡是她想要的东西,她就会清楚地说:“拿!拿!&rdq...
摘要:
我面临两个选择:或回家休闲;或继续在事业征途上单打独斗。
无论哪个选择,对我都不易。
这些年,远离亲人独自一人为事业拼搏,享受不到家庭的温暖,饭要自己做,衣要自己洗,尤其在生病时,躺在床上那份孤独的感觉真的很不好受。
而家那边,身体羸弱的妻不仅要承担给女儿女婿洗衣做饭等一大堆家务,去年还增加了一项新的更大的...
摘要:
昨晚无意间收看了央视三套关于新近被评为中国影帝的王宝强“出道”经历的节目,眼睛顿时一亮。对这个历尽艰辛成功步入艺术巅峰的年轻人刮目相看。
成功的背后是什么?
除了“吃得苦”、“不服输”这些老套的理由之外,我倒觉得,真正让其获得成...
摘要:
对你没有奢求
只希望每天来此稍候
都说太阳是一团火球
我现在明白
组成火焰的元素...
摘要:
我们相识于虚拟的世界,打开彼此的心窗。在理想与真情的寻觅中,求得共振,如同两条重合的平行线,向着没有终点的浪漫无限延伸......
你是谁?我是谁?这并不重要。重要的是我们每天都有个约会,都能在情感与理智的天空中自由翱翔!这是比爱情更迷人的牵挂,这是比友情更可靠的默契。爱情会因差...
摘要:
离别的日子已经临近
说再见不容易
想起你的睿智你的温柔
今后只能在心里回忆
要去的地方没有网络
我也不知你的手机
也许这是命运的又一场游戏
温馨换孤独
快乐换寂寞
忧郁变主角
思念判“无期”
唉 我是自己的放逐者
深知”天命...
摘要:
也许,你正在得意。犹如一个刽子手,看见在你的屠刀下,一颗颗高傲的头颅滚落,享受恶魔的胜利?
也许,你正在狂笑。犹如一个毁林者,看见在你的割锯下,一株株挺拔的青松轰然倒地,品尝邪恶的快意?
可怜的扭曲的灵魂,在地狱的冥冥黑暗中不得超生;于是,想用剥夺他人创作的恶行来增加罪恶,荣登阎王的宝座;殊不知,魔鬼只是利用你的愚蠢,让你...
摘要:
人生中有许多难以割舍的东西,比如爱情,比如友谊。
尽管在阿里的时间不是太长,也曾碰到一些不顺心的意外,但只要想到朋友的真诚的关心,一切尽皆释然。
人生在世,活的就是一种感觉。这种感觉,既来自主观的创造,亦来自客观的滋润。爱情,是我不能再奢望的珍奇,因为我已是有家有室;但友谊,却是我永欲取之得之的瑰宝。在阿里,朋友就是我最大...
摘要:
长长的绿茵 曾是我驰骋的战场
宽宽的地毯 曾是我翻腾的空间
足球与体操 曾让我生命蓬勃张扬
无数热情的眼球 曾为我痴迷惊叹
少年天才 本欲纵横体坛
无奈时乖命蹇 人生诸多磨难…&he...
摘要:
我无法相信,我写的文章被阿里无情地删除了!
我还能相信阿里吗?
我是带着一颗正义坦荡的心走进阿里的。在汶川地震期间,我写了一些具有思辩色彩和责任意识的文章。那是我对社会的一种奉献方式,也是我劳动心血的凝聚。现在,在未得到任何警示、通知的情形下,这些文章...
摘要:
近悉,老海三十岁的大女儿上周六因车祸丧生。老海悲痛欲绝,几近疯癫。
三十岁,正是一个女人生命中最灿烂的季节。如此花季早谢,甭说作为父亲的老海,就是我这与老海没有一点私交的外人,亦为之唏嘘。老天不公啊,竟让这位年过中年的父亲经受如此天灾人祸。
老海是某省科技厅厅长。我见到老海是在去年春节后一次采访科技下乡活动。那是他上任后首次带队下乡,也是该省率全国之先开展科技下乡活动10多年以...
摘要:
一首歌曲折射一个时代。
日前,在翻阅一本《世界歌曲集》时,看到保加利亚的《寄封信儿到边疆》,不由心生感慨。这是我在五六十年代听大人们常唱的一首外国歌曲。
那个年代,音乐、艺术同意识形态的联系十分密切。保加利亚是当时以苏联为首的社会主义阵营中的一分子,中国也是;两国在音乐上有交流——在社会主义大家庭中,你唱我国的歌,我唱你国的歌,是十分自然的事;因而,幼小的我那...
摘要:
这段时期由于种种原因,一直未写博,让朋友失望了。在此,谨向各位致以诚挚的歉意并恳请谅解!
人非圣贤,孰能无过?何况,我本凡夫俗子一个,本来就难引起人们的关注,有什么致歉不致歉的?但话虽如此,我还是感觉心中有愧,因为我一向认为,人做事应当有始有终,既然在博客上公开“著书”,就应当一直连载下去,不能没...
摘要:
昨晚应朋友之邀,来到城市东南区某一休闲广场"娱乐".这里地处市郊,民风淳朴,我们的人员还未到齐,已被当地居民里三层外三层地"包围"起来.
"几时开始呀?"__一位抱着孩子的年轻妇女操着带乡下口音的普通话问我,语气甚是迫切.看来,我们这些不速之客的到来给他们带来了意外的...